沮授-《三国之纵马十三州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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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这里,许久不说话的陈宫在一旁说道:“我主虽然勇武,令蛾贼闻风丧胆,可是也曾为一乡之民而斩杀上千凶残之徒,我主从不优柔寡断,但是却体恤民情,此,乃是我等甘愿效死命也!”
书生看着秦烈,眼中渐渐变了神色,道:“将军不必忧虑,若是水淹下曲阳,被淹之处乃是城墙等低洼之处皆被淹毁,因有城墙之阻,城中民房虽说会受波及,但没有到尽没的程度,此举只是让城中蛾贼无险可守,使其外来迎战,如此,则将军不惧也!”
秦烈松了一口气,道:“如此甚好!”
这倒不是秦烈虚情假意,想要笼络民心,这其中根本的原因就是秦烈之前就是百姓出身,两世为人的他更是知道民生疾苦,所以秦烈不会对百姓有任何过分的行为,至于这件事,属于战事,本来城中的百姓就是受害者,自己还要冲了他们的房子,这让秦烈很是不舒服。
可是秦烈又知道,这一场仗自己非打不可,这水,自己也非发不可,至于百姓,秦烈已经决定给他们安置新房。
书生点点头,说道:“水淹下曲阳后,蛾贼之兵定会前往城外决战,将军兵马不如蛾贼,可军中骁勇之将远非蛾贼可比,料定是将军旗开得胜!”
秦烈站起身,向着书生说道:“先生之策,乃是救我军与水火,如此大恩,不知何以相报!”
“为国为民,该当如此!”书生见此,朝着秦烈一施礼,说道。
“不知先生名姓,身居何处?”秦烈见这个书生言语不凡,定然不是常人,加上自己军营中的文人并不多,立即就动了将这位书生收入帐下的打算。
书生一笑,道:“民名叫沮授,字公与,广平人士。”
秦烈听完,心道怪不得,这样的才能如果是自己的,那必将是要展现才华的人,自己真的是幸运,在董卓那里挖墙脚挖到了高顺,又在这里碰见了沮授,还是自己送上门来的人才。
三国中沮授曾经为冀州别驾,举茂才,并当过两次县令。当韩馥别驾时,被韩馥表为骑都尉。曾对韩馥提出良策,但是韩馥这个人必将是一个没有出息的草包,直到被袁绍入主冀州也没有发现沮授的才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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