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陆昭菱没有说话。 因为她这会儿心里已经在叫着。 啊啊啊,那一定是她父亲!!! 而且,是她父亲十七八岁的时候! 她父亲十七八岁的时候,有她了吗?她出生了吗? 不管她出生了没有,父亲肯定已经和母亲在一起了吧? 所以,他去那里,为的是找那种花? 想到这里,陆昭菱下意识地扭头看向师父。 殷长行对她微一点头,表示那花他知道,回头再跟她说。 陆昭菱有些激动。师父知道那种花?那是不是知道她父亲找那种花是为了什么? 是不是,可以知道父亲更多的线索了? 她深吸了口气,让自己冷静下来。 柴老夫人当时才十岁,看到那样好看的大哥哥,肯定不是男女之情,她那会儿还是个懵懂的孩子呢,她就是被对方的容貌给震住了,只是很喜欢长得那么好看的人而已。 而且长得好看的人,又好像有些虚弱,让她都忍不住有些心疼和同情,所以在对方说他想要那朵花的时候,她根本就生不出拒绝之心。 甚至恨不得双手把那朵花给奉上。 “我当时想把花给他的,但是他让我收下玉牌,我只能收下了。接过玉牌之后我低头看那玉牌,觉得很喜欢,抬头要谢他,一抬头却发现眼前已经空无一人了。” 柴老夫人有些怅然。 “所以,他就是突然出现,又突然消失。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,是从哪里来的,要那朵花做什么。要不是手里就有这块玉牌,我当时估计都要觉得自己是恍惚了。” 好像做梦一样。 “他让我收好这玉牌,还说可能以后因它与我再有些机缘,我当时听得一懂半懂的,只知道把这玉牌随身戴在身上,盼着有一天可以再见到他。” 柴老夫人说到这里,看了看陆昭菱。 她也不傻,陆昭菱看起来对这玉牌和那公子都很感兴趣,很是关注,所以,她很可能是认得那公子的。 四十来年了,难道那公子是她祖父?按年龄来算,柴老夫人怎么都不会往父女的关系去想。 要是那公子还活着,这会儿都快六十了吧? 她收回了有些发散的思维,又说,“说来也神了,我那两年身子不太好,倒也不是别的,就是晚上总是多梦,睡不好,有时候也突然受惊,但自从有了这块玉牌之后,我再也没有多梦受惊了,睡得挺好的,所以才渐渐长了肉,不然那时我瘦得可难看了。” 可是,睡得好了,养好了身子长了些肉,长开了,她就被灵神选中了。 柴老夫人也就是这么随便一想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