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听做的都是婢女的粗活,藏尔没有了顾忌,搓了搓手:“那温兄,我就……” 温栖梧笑:“你的喜好我岂能不知道?去玩吧,好好玩,等玩尽兴了,才好办事。” 有了温栖梧这话藏尔完全暴露本性,他仰头,一口喝尽杯中所有酒,大踏步走了出来。 院子里,赵慕颜站在阳光下,任由太阳的光线落在自己身上,即便她已经离开内屋,那种被藏尔觊觎,阴冷黏腻缠在身上的感觉依旧没有散去。 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尽量调整心态,拢着衣袖去捡拾晒在筐子里的草药。 女子俯身,垂在腰间的青丝顺势往下坠落,从后面看,那腰身愈发曼妙,美得不可言喻。 藏尔双眼冒火,从身后紧紧抱住赵慕颜:“美人,我来了。” 身子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环抱住,对方身上散发出的黏腻浊气几乎让人作呕,赵慕颜用力挣扎。 “放开我,放开我,救命,温大人救命。” 赵慕颜声嘶力竭地喊着,抬眼间她看到温栖梧就站在屋子门口,手里端着酒杯静静看着她。 他依旧是那副端庄温润的翩翩公子形象,可她却分明从他眼神中看到了冷漠。 有一种土财主看着自家牲口被人牵走的漠然。 原来,她不过是任人摆布的棋子。 直到这一刻赵慕颜才猛然惊醒,温栖梧从没有将她视作合作伙伴。 “温栖梧,你不得好死。” 赵慕颜咬牙骂道,转头指尖捏起一根细长的银针,趁机猛地刺向藏尔眼睛。 叮铃铃,叮铃铃,藏尔松开了手,不知何时他手中握着一枚黄色铜铃,铃声响起的瞬间,赵慕颜如同着魔一般,整个人定在原地。 随着藏尔手腕不停轻转,铃声不绝于耳,赵慕颜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呆滞。 藏尔嘴唇开合,双眼似是施了某种秘术。 眼珠转出一圈圈叠影,他低声念诵晦涩语句,眼珠缓缓转动,最后恢复正常,朝赵慕颜伸手。 “漂亮的姑娘,你愿意做我的新娘吗?” 赵慕颜如同失去神智,朝他用力点头,机械般吐出两个字:“愿意。” 众目睽睽之下,赵慕颜随着藏尔进了厢房,不多时,暧昧靡靡的声响从里面传出来。 温栖梧望向厢房方向又呷了一口酒,这才转身将酒杯放回桌案,易容改貌,悄然离开了院子。 藏尔贪财好色,每次进京,都要祸害不少女子,这些他从不在乎,他看重的是藏尔一身实打实的本事。 二十多年前此人便能悄无声息抹去苏鸾凤两段记忆,他深信,二十年后的如今,藏尔依旧能够做到。 眼下万事俱备,只缺一处安稳密闭的空间,供藏尔施展催眠秘术。 他此刻便要设法亲自入宫,与太后商议部署,确保计划万无一失。 与此同时,长公主府,在藏尔与温栖梧汇合的第一时间,苏鸾凤便收到了密报,赵慕颜被辱之事,也一同传了过来。 那盯梢的暗卫立在苏鸾凤和萧长衍面前,一五一十如实禀报,即便事情已然落幕,依旧心有余悸。 “殿下,那个异族男子似是会妖法,他只轻轻摇晃手中铜铃,再念诵几句古怪咒语,赵大夫便如同被人操控,化作提线傀儡,全然听从他的指令。” 苏鸾凤那双妩媚的眸子闪过一丝讶异,笃定开口:“这应当就是催眠术。” 萧长衍微微颔首,附和认同。 那暗卫继续禀报:“温栖梧如今已经乔装进京。” “知道了,辛苦你了,继续回去盯着即可。” 苏鸾凤轻轻挥了挥手。 待暗卫退下后,苏鸾凤沉吟低语:“这老狐狸此番入京,定是要联络太后实施阴谋。秋菊。” “奴婢在。” 秋菊从花厅外缓步走入,屈膝行礼。 苏鸾凤眸色沉静,运筹帷幄地下令:“即刻递消息入宫,就说鱼儿已然上钩,命皇上暗中放行。” 秋菊躬身退下:“是。” 眼下正值新春佳节,为麻痹太后,苏鸾凤与皇上特意放宽规制,准许朝中命妇入宫请安拜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