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墨前辈眼眶红得似要渗出血来,死死盯着唐戚生魂魄左臂那道若隐若现的伤痕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所以你就去了成都? 我把整个上海滩翻遍了,连你常去的那家茶馆都问了三遍。 老板说你最后一次来,特意多要了壶茶,说要等...... 话没说完,她猛地捂住嘴,肩膀剧烈起伏着。 唐戚生的魂魄在原地微微晃动,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情绪搅得不稳。 他伸出手想去碰她的脸颊,指尖却径直穿了过去。这一下,本就模糊的轮廓愈发淡了。 我在成都弥牟镇的唐家寺躲了三个月,后来还是回了上海滩。 他的声音带着穿透时光的沙哑,每天夜里都能听见巡捕的皮鞋声从巷口过。 有次下雨,看见个撑油纸伞的女子站在仓库对面的路灯下,瞧着像你,却没敢上前——怕给你惹祸。 她头发都淋湿了...... 我就在离她十多米的巷子里。后来便隐姓埋名,在上海滩乡下买了间木屋住下。 直到某天中午,院里来了几个扮成学生模样的人,原是青帮派来的杀手。 "都是死士,成了便罢,不成便自行了断,没断干净的也会被同伙灭口——个个都抱着必死的心来寻我。那天我正躺在竹凉椅上闭目养神,院门口有了动静,不耐烦地起身开门,门还没完全拉开,就被人一脚踹在胸前。" "没防备这突如其来的一脚,当时就倒退了好几步。那几人跟着便攻上来,我只能连连后退闪躲。挡了十多招,身上已添了伤。" "我本就左手受过枪伤,阴雨天总隐隐作痛,战斗力折损近半。这四人却都是一等一的高手,在青帮专做杀人的营生,从没失过手。" "那时便知不能善了。一个男的手里的雨伞,伞骨竟是多把刀片所制;女的抱着纸卷,扯开便露出支金刚打造的判官笔;还有人藏着诸葛连弩,箭头淬了剧毒;另一个是暗器高手,仅使的是唐门地暴雨梨花针。" "我咬着牙决死一搏,可一人对付四个,身上添新伤是迟早的事。没撑多久已伤痕累累,忽然一阵头晕栽倒在地——中了那连弩的毒。等醒来时,三魂已到了阴曹地府。" "我记着前世的遭遇,不甘心就这么投胎,用积攒的财物买通了勾魂的鬼差,才得以在重庆与上海滩之间徘徊,却从没伤过阳间生人。后来几番寻你,再没见过你的踪影,才死了心投了胎。如今能以魂魄与你相见,已是侥幸。" 一旁的陈默叔忽然开口:"墨兰妹子,当年你喝醉了酒,说自己被人甩了。就是我下班途中,在巷子里被猫妖差点吸血,你救我的那回——你说的那人,就是他?"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