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朱棣望着林约被拖出去,神色复杂。 他何尝不想革除弊病?只是林约的办法太激进,一下子触碰到藩王、士族、商贾三方的利益,稍有不慎就会天下大乱。 他的皇位来得不容易,建文旧臣的残余势力还在暗中盯着,刺杀的事时有发生,这会儿实在经不起太大动荡。 “哎...朕知道你亦想改革,但你太急了!大明江山刚稳住,可经不起这么折腾。” ...... 林约被两名宿卫半拖半扶地赶出宫门,再次被轰出了皇宫。 望了眼天色,时候不早了,林约干脆朝家中走去。 明朝可不是后世,下午六七点天就黑了,没办法搞什么夜生活。 走到家门口,墙角缩着两个熟悉的身影,正是之前他在陈骁手下救的陈氏父女。 林约连忙快步上前,俯身问道。 “陈大哥?你们怎么在这里?可是出了什么急事?” 陈父听见熟悉的声音,猛地抬起头,看其面容不过三十来岁的人,却苍老的好似五六十岁。 他一看见林约,直接跪倒在地,还用力拉了拉着女儿,让她也跟着磕了个头。 “恩公啊!求您再发发善心,救救我们父女俩!” 林约赶紧伸手把他们扶起来,皱眉问道。 “快起来说话,地上凉得很,仔细冻坏了孩子。 陈父到底出了什么事,怎的又跑来南京城?” 陈父长叹一声,声音断断续续。 “我们老家在上海县,今年太湖涨水,我们那村子就在吴淞江边,一夜间大水就漫进了屋子,地里的庄稼全被淹了,房子也被浪头冲塌了。” 上海县设立于元朝,隶属江浙行省松江府,是一个普通的江南县城。 “那村里其他人呢?就没人能帮衬一把?”林约追问。 陈父愣愣摇头。 “村里好多人都逃荒了,有的去了杭州,有的就像我们这样往京城来,我带着孩子一路乞讨,许久才找到恩公您的府邸。 恩公,我们实在走投无路了,地里庄稼被冲了个一干二净,您要是不收留我们,我们父女俩恐怕也活不过多久了。” 他越说越伤心,却半点眼泪流不出来,只有深深的麻木和疲惫。 听着陈父这一串话,林约心中的怀疑稍减。 之前那次和陈骁报官的事情就很古怪,这次见两人一来就高呼救命,还以为又和上次一样,现在看来应该不是有人故意安排的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