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董青松夹起一筷子猪头肉塞进嘴里,嚼得直冒油。 他低着头,大口扒拉着碗里的热汤面,耳朵却竖着,把旁边那桌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。 “大哥,那小子就一个人,绝对是头肥羊。” “外面那台小四轮,崭新的泰山牌,少说也得大几千块。”刀疤脸压低声音,贪婪地搓着手,眼睛直往窗外瞟。 被称为大哥的男人叫刘洋,留着个青茬寸头,三角眼透着一股子狠劲。 他抓起桌上的散装白酒灌了一口,拿袖子抹了抹嘴。 “别急,等他吃完,这荒郊野岭的,前不着村后不着店。” “等会儿他出去,跟上他,弄死往后山沟里一扔,神不知鬼不觉。” “车开到隔壁县找个黑市卖了,咱们兄弟又能快活大半年。” 董青松喝完最后一口面汤,把筷子往空碗上一搁。 他从兜里掏出两块钱拍在油腻腻的桌面上。 “老板娘,结账,后头有茅房没?” “后院出门左拐,有个旱厕。”老板娘收了钱,头都不抬,继续在围裙上擦手。 董青松掀开厚重的塑料门帘往后院走。刚出门,就听见饭馆里头传来拉椅子的刺耳摩擦声。 那五个人动了。 董青松进了后院,根本没往左边的旱厕去,而是径直钻进了右边那片光秃秃的小树林。 西北风刮得树枝哗啦啦作响,正好掩盖了脚步声。 刘洋带着四个小弟悄悄摸进后院,手里都攥着明晃晃的杀猪刀。 “人呢?刚才还看见往这边走的。”刀疤脸四下张望,握紧了刀把。 “找啥呢?” 董青松慢悠悠地从一棵粗壮的杨树后头转出来。 他手里把玩着一把黑星手枪。 刘洋愣了一下,停住脚步,他盯着董青松手里的枪,随即嗤笑出声。 “兄弟们,这小子拿个破铁疙瘩吓唬谁呢?” “这年头连乡镇派出所都没几把真家伙,就凭你个泥腿子能有这玩意儿?” “给我上,卸他一条胳膊!” 刘洋话音刚落,举起杀猪刀就往前冲。 “砰!”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在树林里炸开,枪管冒出一股青烟。 刘洋前冲的身体猛地顿住,右大腿上爆出一团刺眼的血花。 “啊,我的腿!” 刘洋扑通一声跪在冻硬的土地上,手里的刀当啷掉地,捂着大腿疯狂哀嚎打滚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