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接着出来的是位夫人,戴着帷帽,看不到脸。 只扫一眼,霍长鹤就收回目光,没有盯着其它女子看的习惯。 霍长鹤静静等着,看得出来,那个老者不是会武的,女子嘛……就算会,也没什么。 摆手让银锭守在楼梯口,静等片刻,楼梯响,二人到了。 银锭小眼睛骨碌碌转,打量老者,灰白头发,两道苍白,眼睛细长透着精明,隐约还似有点笑意。 银锭莫名其妙,这老头儿笑什么? 老头儿腰身挺粗,透着贵气富态,腰侧戴着两块玉佩,每一块成色都不错。 他身后的女子看不见脸,连身形都看不清楚,帷幔纱长,连她的腰都遮住了。 只隐约可见身姿挺拔,走路步子虽小,似有些娇弱。 银锭不动声色,心说果然天下女子只能分为两种,王妃和其它女人。 哎,不对,还有一种,小琳琅那样的狼崽子。 “是来拜见我家王爷的吗?”银锭问。 老头儿声音沙哑,还有一口略软的江南口音:“正是,我们叔侄二人,有一笔生意想和王爷谈。” “随我来。” 霍长鹤在门里已经听见。 进屋见礼,霍长鹤打量老头儿几眼,目光掠过戴纱帽的女子。 她静静的不说话,老者道:“她是我的侄女,她命苦,丈夫一天天只知道忙,人已经忙死了。” 霍长鹤:“??” “我们拉着粮食,路过此地,我侄女也无心再做劳什子的生意,就想把粮食便宜卖了,不知道王爷可愿意买?” 霍长鹤总觉得这话怪怪的,突如其来的事,上来就谈生意,哪哪都别扭。 “听闻你们手中粮食不少,本王手下无兵,用不了。” 老者点头,竟然也不说二话:“行,那王爷不要,我们就卖给沈怀信。” 霍长鹤脸色不变,眸底却是凝起寒霜,再次打量老者,目光如霜如刀。 银锭把门关住,霍长鹤不动如山:“你们究竟是何人?意欲何为?想卖给本王粮食是假,另有所图是真吧?” 方丈冷汗渗出来,要不是与霍长鹤熟识,这一瞬的威压都让他有点受不住。 就这,浑身都有点紧绷僵硬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