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裴循礼和朋友来玩,看到了,喊裴宴礼和他一起,裴宴礼没同意,兄弟二人就起了冲突。 林向川他们无所谓,反正寒门嘛,被轻视惯了,可谢闻笙是谁啊,世家公子呢,一身傲骨,被人这样点着鼻子骂,能不气吗? 他正要反击,裴宴礼把他拦住了,对裴循礼道,“大哥,皇上让我们五人有时间在一起切磋一下学问,况且今日也是组局讨论一下明年要陪皇上读什么书; 若依大哥所言,我难道要渎职不成?我既拿朝廷俸禄,就要忠君之事,大哥何必一时之怒,而出口伤人呢?” 伤的是谢闻笙他们。 裴循礼说不过,怒气冲冲,指着裴宴礼道,“好,好,好,你以为你现在入了皇上的青眼,便连父亲的话都可以不听了吗?” 谢闻笙自然不会放过这等好机会,笑道,“依裴大公子的意思,难不成,作为陛下的臣子,安清兄得先父后君不成?” 裴宴礼,字安清。 裴循礼怒道,“谢闻笙,这是我裴家家事,你还是不要插手为好。” 谢闻笙道,“你裴家就能不守君臣大义吗?” 裴循礼占了下风,若是继续说,便会被更加歪曲,让人以为相权会侵夺皇权,他哼哼两声,甩袖离去。 谢闻笙道,“安清兄,你回去后,你父兄不会为难你吧?” 裴宴礼笑道,“诸位不必为我担心,平日里或许会,但今日绝不会,一旦为难我,谢兄今日的话就应验了,我父亲无论如何都是大周的臣子,这是毋庸置疑的。” 其余人也上前抱怨了几句,裴宴礼一直含笑听着,并不说话。 那边有所警觉,沈时熙就放下了车帘子躺倒,马车继续走。 【裴宴礼这招棋用的是真妙,狗东西心眼子真多。废黜丞相制度不是一朝一夕之事,影响也很大,不是一代君王能够达成的,这是皇权与士族门阀的抗衡,挺危险啊!】 “在想什么?”李元恪问道。 沈时熙眼珠子一转,爬起来,坐在他怀里,“李元恪,你还年轻,有的是时间和精力,凡事不要操之过急,我不想将来跟着你迁都逃难。裴家是庞然大物,你要有耐心!” “嗯。”李元恪将她抱在怀里,“别怕,朕不傻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