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时熙一来,李元恪也懒得想了,反正皇子们都是有乳母和伺候的宫女,就算祖宗家法,低位妃嫔不能抚养皇子,眼下不是还没满月吗,又是正月里,也不用急着处理。 李元恪接住了她,笑道,“狗东西,畅音阁里,你唱的是什么?” 沈时熙环着他的脖子,在他脸上猛亲了一口,“《萧何月下追韩信》,好不好听?” 这两个有名的古人,李元恪还是知道的。 “比上次的那生辰快乐好听!” 沈时熙哈哈大笑,果然,审美也是与时俱进的,眼下人对歌曲的审美和后世还是有很大差距,那《生日歌》还是舶来品,真是隔了漫漫的历史长河啊! 李元恪不知道她笑什么,板着脸,但眼底还是有笑意,作势要打她,“你敢笑话朕?” “我没有,我不是,别胡说!”沈时熙的腿圈在他的腰上,又在他唇上啃了一口,“没有,我是在笑咱们的陛下好可爱啊!” “闭嘴!”李元恪一个大男人,自然是接受不了“可爱”这样的形容字眼。 但他还是心花怒放。 “母后留你在宫里说什么了?” “没说什么。今日郢国公太夫人大约是想向陛下献女,被臣妾搅黄了,陛下不会治臣妾的罪吧?” 这就是沈时熙的狡猾之处了,她不说自己打了郢国公夫人,把打人的事归结到是为了搅和献女一事,李元恪想怪也怪不上来。 李元恪也没想怪,就很感兴趣,“你不想朕纳妃?” 沈时熙趴在他的肩上,声音懒洋洋地道,“太夫人无非是觉得太后看在郢国公原配死的份上,不能不答应。可臣妾觉得不服气,当年逼死郢国公原配的又不是陛下,凭什么要帮他们接盘啊!” 李元恪不甘心地问道,“就这?” “你还想啥?我看了一下,那姑娘长得不好看,发际线很靠后,额头很高,颧骨也很高,一副尖酸刻薄相,我不喜欢和这样的人打交道。 她要是进了宫,往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,膈应死了。” 李元恪不放弃地追问,“你要好看的?” “嗯。美人如花,看着赏心悦目,皇上后宫里多进些好看的,特别是到了春天,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,哎呀,真是比御花园还要好看; 不过,冬天也好看,一人一件斗篷,冰天雪地里,琉璃世界群芳共赏,那也是一幅了不得的美景图啊!” 李元恪垂眸看着她那憧憬的模样,双臂忍不住收紧了一点,冷冷地道,“给老子闭嘴!” 【狗东西,不会以为老娘看上了他的宫妃吧?哈哈哈,也不是不行啊!哎,可惜了,老娘欣赏美女可以,睡美女不行啊!】 李元恪气得咬牙,这混账东西是没有心肝吗?一天到晚脑袋里想的都是什么东西! “陛下今天开心吗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