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清晨七点,省委书记徐慕的办公室。 秘书轻手轻脚地走进来,将一份密封的牛皮纸袋放在办公桌上:“书记,这是昨晚金老托人送来的,嘱咐一定要亲手交给您。” 徐慕抬头,看了一眼那个纸袋,眉头微蹙。 金老,就是金天昊的父亲,退休多年的前省级领导。 在这个时候送东西来,用意不言而喻。 他没有立即打开,而是问:“人还在吗?” “送东西的人放下就走了,说是金老交代,不用等回话。” 徐慕沉默片刻,还是拆开了纸袋。 里面是一封亲笔信,还有几份泛黄的复印件。 信是金老亲笔写的,字迹工整,但能看出笔锋的颤抖: “徐慕同志:见信如晤。惊闻犬子天昊涉嫌严重犯罪,心如刀绞,夜不能寐。 我戎马一生,为党工作四十余载,自问对得起组织,对得起人民。 老来唯此一子,疏于管教,酿成大错,实乃我毕生之痛。” “天昊年幼时,我常年在外工作,未尽为父之责。 其母早逝,他缺乏母爱,性格确有偏执。 然其本心不坏,只是一时糊涂,被奸人蒙蔽,才犯下大错。 他还只是个孩子,不懂事啊。” 看到“他还只是个孩子”这几个字,徐慕的眉头拧紧了。 金天昊今年四十二岁,在信里成了“不懂事的孩子”。 信继续写道:“我已严厉训斥,他也深表悔恨。 恳请组织念在我为党工作多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,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。 若能网开一面,从轻处理,我愿以余生全部退休金作为赔偿,弥补受害干警家属,并亲自登门谢罪。” “附件是我历年获得的表彰证书复印件,以及几位老领导的评价信。望组织考量。” 信不长,但字字沉重。 附件里是金老在职时获得的各种荣誉证书复印件,还有几位已经去世的老领导当年对他的工作评价。 徐慕放下信,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 他能理解一个父亲的心情,但更清楚这件事情的性质。 光明路两条人命,五名警察受伤,境外雇佣兵,制式武器……这不是一句“孩子不懂事”能解释的,也不是几份荣誉证书能抵消的。 徐慕按下内线电话:“请路国才同志和李毅飞同志过来一下。” 十分钟后,路国才和李毅飞先后到达。徐慕把信递给他们传阅。 路国才看完,叹了口气:“金老的心情可以理解,但……” “但他儿子不是孩子了。”李毅飞接过话,语气平静但坚定,“四十二岁,掌管数十亿资产,能调动境外雇佣兵,能策划武装袭击的人,不是一句‘不懂事’就能开脱的。” 李毅飞把信放回桌上:“两位领导,金老这封信,是在用他过去的功劳和苦劳,绑架组织,绑架法律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