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次日清晨,庙内广场,李青禾与柳松风两人沐浴着晨光互相搭手 “小师弟,这是进了锻骨境了吧,啧,比师兄我当年可快多了。” 柳松风看着李青禾嘴里调笑道, “哪能跟师兄比,侥幸侥幸。” 两人停手,李青禾默默摸了摸脑袋。 “行了,自家师兄弟谦虚个啥,走,吃点东西就要准备出发了。” 柳松风眉头一挑,搭着李青禾的肩膀,两人勾肩搭背地进了主殿。 约莫卯时末,镖队拜别白桂,再次踏上南下的官道。 离开青山地界后,沿途地势逐渐平缓,村庄镇子也都多了起来,途中没有什么波澜,镖队按计划到达雾山镇,补给过后,继续出发。 李青禾则是坐在马背上默默感受进入锻骨境后带来的变化。 又过了一日的功夫,镖队来到雾山山脚,韦震山依旧按照传统,在山脚界碑处插香拜了三拜。 雾山常年多雾,山势不太险峻,但是山路曲折又有雾气,因而容易迷路,前些年不少匪寇借雾山特性在此结草,结果春上时,不知是得罪了哪个世家,这才使得官府下了大力气剿匪,一众匪患被清理得一干二净,但也免不了有一两个漏网之鱼,但终究已经不成气候。 柳松风指着前方对李青禾介绍道“这就是雾山了,师弟跟好队伍不要走散了,雾气大起来的时候容易迷路。” 李青禾闻言点了点头,左手紧了紧背在背上的枪囊。 正是那夜破庙里使用的那柄,抢是特制的,要比腰刀坚实许多,材料也不是凡铁,经过破庙一战,韦震山就将两柄花枪给了师兄弟二人使用,平时枪可以拆成两段,但是需要使用时只需要取下,枪杆内特制的弹力线会自动将枪杆合拢,双手一拧就成。 车队缓缓驶入雾山内,果然如柳松风所言,山中雾气时浓时淡,道路两旁则是成片的竹林,众人都不时望向四周,镖师前后互相照应,车队速度也放慢下来,大约经过半个时辰的功夫,来到一处竹林茂密,道路狭窄处 忽然从林中窜出二三十人,拦在路中央,当先一人粗声高喊 “此树是我开,此路是我栽!……” 还不等此人说完,一个奶声奶气的孩子声音响起, “二叔,说错了!是此树是我栽,此路是我开……” 站在当先的汉子扭头看去“要你说,闭嘴,劫道呢,严肃点。” 孩子小声嘟囔着,脸上有些不服气“本来就说错了吗。” 这群人的样子不能说跟劫匪一点不沾边,但也是一点不像。 衣衫褴褛,面黄肌瘦的,手里的兵器更是五花八门,有柴刀、锄头、还有人就这么直愣愣地拿着竹竿,为首的汉子黑瘦,穿着一件打着补丁的棉短褂,手里拿着一把不知道哪里捡来的旧腰刀,缺口不少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