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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城低头一看，嘴角狂抽。这哪是什么神圣工作服，这分明是一件印着“福报”两个大字的红黑格子衫！更离谱的是，头顶上还悬浮着一个会发光的LED光环，上面滚动播放着“今天你感恩了吗”。

    “老板，这打扮也太羞耻了吧？”林城扯了扯格子衫的领口，感觉自己像个刚从西二旗被捞出来的程序员。

    “少废话，这叫融入企业文化。”林默面无表情地整理了一下领带，“走，去看看我那个好分身，到底是怎么给我‘创收’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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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穿过神圣海关，众人正式踏入了戴森球内部。

    眼前的景象，让见多识广的柳诗诗和林城同时陷入了呆滞。

    这是一个怎样疯狂的赛博奇观！

    无数密密麻麻的营养舱，如同蜂巢般排列在看不到尽头的金属壁上。每一个舱室里，都躺着一个戴着虚拟头盔的信徒。他们有的在舱内嚎啕大哭，有的在疯狂大笑，有的咬牙切齿，有的面色潮红。

    随着他们情绪的剧烈波动，头顶上不断飘出一个个绿色的数字：“+1”、“+10”、“+50”……

    这些代表着纯粹情绪值的数字，化作点点绿光，顺着错综复杂的灵能管道，如同百川归海般，汇入穹顶那片浩瀚无垠的能量海中。

    “我的老天爷……”林城看得头皮发麻，声音都在发抖，“这……这简直是无本万利啊！连猪肉都有个养殖成本，这帮人连饲料都不用喂，直接抽情绪？”

    柳诗诗作为财团总裁，眼中闪烁着震撼与狂热。她迅速在心里建立了一个数据模型，得出的结论让她倒吸一口凉气：“资本家看了都得落泪！这里的能量转化率竟然高达百分之九十九！零损耗、零排放、绝对垄断！这已经不是割韭菜了，这是直接把韭菜种在了榨汁机里！”

    听着手下们的惊叹，林默却没有丝毫得意，反而冷哼了一声，眼中闪过一丝嫌弃。

    “粗糙，太粗糙了。”林默指着那些营养舱，开启了专业点评模式，“这流水线还有极大的优化空间。你看，信徒在情绪高潮的间隙，会有几秒钟的贤者时间，这段时间的情绪产出是零！为什么不在这个时候插播‘拼一刀修仙大砍价’的广告？为什么不推出‘尊享VIP免广告祈祷套餐’？简直是暴殄天物！”

    瑟琳娜在旁边听得冷汗直冒。她以为分身已经够变态了，没想到本体比分身还要丧心病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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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众人顺着导航，一路七拐八绕，来到了戴森球核心区域的“神圣内容审核部”。

    这里是第七星界内容输入的总闸口。整个大厅里堆满了发光的玉简和硬盘，几千个穿着格子衫的审核员正盯着光幕，疯狂地敲击着键盘，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咖啡味和绝望的社畜气息。

    “你们这群废物！饭桶！这就是你们审核出来的东西？！”

    一声咆哮响彻大厅。

    一个挺着啤酒肚、穿着大主教红袍的胖子，正站在高台上，唾沫横飞地训斥着手下。他显然是被分身彻底洗脑的高管，满眼都是对KPI的狂热。

    “第七星界传来的这批短剧，简直是垃圾！狗血撒得不够！巴掌打得不够响！反转不够生硬！信徒看了根本高潮不起来！这个月的KPI已经严重下滑了，你们是不是想被送去当人肉电池？！”

    大主教气得浑身发抖，正好看见刚刚走进来的林默四人。

    “你们四个新来的！磨蹭什么呢？还不快滚过来干活！”

    大主教像抓壮丁一样，直接把一堆散发着微光的“滞销剧本”砸到了林默面前的桌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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