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来人是唐洲。 他方才把程先生和徐小野送来的,之后就在楼下等。 但是一直没等到先生出来。 唐洲的心底隐隐有些不安。 便忍不住上来看看。 进来却发现空荡荡的病房里,貌似只有徐小野一个人。 正要转身去询问护士时。 唐洲听到了不远处的柜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。 他刚走到门口。 柜门便开了。 他看到了哭的眼睛通红的沈清梨,身子还在微微发抖,颈侧那片刺红的鲜红异常显眼。 还有神志不清的程宴礼。 唐洲瞳孔骤缩。 他迅速上前,艰难的扶起程宴礼,“先生!” 程宴礼没有反抗,但身体依旧僵硬,赤红的眼睛里裹挟着混乱与挣扎,目光有些失焦。 唐洲小心翼翼地搀扶着程宴礼向外走。 程宴礼现在的状态。 必须要去见他的心理医生。 走到门口时。 唐洲突然停下脚步。 回头看了一眼,已经从柜子里出来,僵硬地站在原地,捂着脖子,小脸异常苍白的沈清梨。 唐洲愧疚地说,“抱歉,沈小姐,吓到您了,您别害怕,我们家先生不是变态,也不是故意伤害您的。” 沈清梨沉默地咬着唇瓣。 苍白的唇瓣被咬得有了血色,在煞白的小脸上,如同皑皑白雪中盛放的一朵红梅。 她没说话。 唐洲声音里的歉意愈发浓厚,言简意赅的解释,“我们先生有很严重的幽闭恐惧症,他现在必须马上看医生,等明天,先生一定会来给沈小姐道歉。” 说着。 唐洲迫不及待地带着程宴礼出去了病房。 沈清梨慢慢松开捂着脖子的手。 从旁边抽了张纸巾。 轻轻按压了一下微湿的血迹。 幽闭恐惧症。 原来是这样。 沈清梨难免有些后悔,怪不得当时她打开柜子,让程宴礼进去的时候,程宴礼盯着她的目光有些复杂。 可最终还是进去了。 沈清梨叹了口气。 在床边坐下来。 虽然有些气恼他随便咬人,但归根结底,自己也有责任。 —— 心理咨询室。 程宴礼身陷柔软的沙发,脸上的暴戾和僵硬已经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消耗过度的苍白和深不见底的疲惫。 颈间的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。 额发有些凌乱,遮住一点眉眼。 文幼宜坐在他对面的单人椅上,叹了口气,“宴礼,我们谈过很多次,你有很严重的幽闭恐惧症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