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皇甫猎确实要出城。 从上官月婴处离开,回到营地后,皇甫渊便把他狠狠教训了一顿,头顶的蟑螂触须拔掉了不说,还打了他八十军棍,明早就送他回长安。 可是皇甫猎现在不想走了。 自羽化仙宫后。 他已经整整三年没有见到安乐公主了,今天好不容易遇见了,怎么能就那么离去! 生怕皇甫渊强行送走自己。 夜里辗转反侧,睡不着的皇甫猎不顾伤势,意图强行骑马渡过黄河,去追秦裹儿。 “站住!任何人不得私自出营!” 不等他这队人马靠近大门,守门官上两步前拦住。 皇甫猎坐在蛟龙马上,居高临下的轻蔑道:“拦我?瞎了你的狗眼,好好看看我是谁!” “见过皇甫将军!” 守门官自然认得皇甫渊,然行了一礼后依旧不退,“将军是要出城,还请将军出示令牌,下官好与将军开门。” “令牌在军帐中,忘记拿了,下次给你。” 满心装的就是秦裹儿,皇甫猎没心思跟军汉磨口水,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后,驾起蛟龙马往外赶。 然不成想那守门官再度拦停了他。 “还请将军恕罪,元帅有令,出入城门必须持她亲赐的令牌,否则谁也不许放行。” “我看你是找死!” 接连被拦下来两次,皇甫猎怒了扬手一鞭抽在那守门官的面门,留下一道血痕,抽倒他后,皇甫猎催动身下凶兽闯营地大门。 唰—— 黑影之中。 一把长刀贴着地面陡然横斩而过! 刀锋快的宛若星光闪烁! 速度之快,出刀的人都还未来得及看清,只感觉一阵微风拂过,皇甫猎胯下龙马的四蹄子齐齐斩断,切口光滑如镜! 不止是他的马。 他身后随行的二十位军士坐骑也都在瞬息间断了蹄子,有腿长者双脚都削去了一节。 鲜血喷洒。 凶兽惨嘶着轰然倒地。 皇甫猎与那一众军士,也重重摔在地上,惊得面色发白,那群军士连忙将他护在盾阵之中,皇甫猎满身尘土的爬了起来,慌忙看向四周。 “谁!是谁如此大胆!敢刺杀我!出来!” 四下一片死寂。 黑影里空空荡荡,似乎半个人影也无。 然并非如此。 远处阴影里的杨安看清了出手之人是谁,他心中骇然汗毛倒竖,将自身气息压制到极致,偷偷仰头望向城门上空。 冷月高悬。 营寨大门前的石柱顶端。 紫色高马尾在夜风里轻轻飘荡,着黑色紧身劲装勾勒出完美的身形,横挎在细腰后的苗刀,荡开夜风。 她背着月光立在漫天繁星之下。 周身气息冰冷刺骨。 宛如一尊只知杀戮的兵器,又似没有半分冷暖的罗刹。 杨安连连后怕! 星辰。 刚才那一刀是她斩出来的,她一直站在这片星空下,站在石柱顶端,而自己居然从头到尾都没有察觉到她在这里! 这是什么恐怖的实力? 若不是皇甫猎先冲出来撞在刀口上……刚才挨刀的很有可能就是他了…… 不多时。 皇甫猎身畔的军士也都发现星辰了。 看到她后。 众人背后爬上惊悚的寒意。 神圣皇帝御下,日、月、星辰三将,他们三人不仅是神圣威严的化身,更代表着大夏朝廷中最强大的暴力! 皇甫猎看到她后也不敢闯门了。 先前星辰那一刀只杀马不杀人,估计是因为皇甫二字,如果再敢闯的话,绝对会死! 他心中后怕时。 那守门官顶着脸上火辣辣的伤口,再度上前劝道:“皇甫将军此处由星辰将军亲自把守,没有元帅令牌,谁都没法外出。您若实在想出去,只能去找神威将军申领令牌。” 要是能从皇甫渊要令牌,我还用得着闯门吗! 皇甫猎气得脸色青一阵红一阵。 星辰守在这里出去是不可能了。 想到短时间又见不着安乐公主了,他涌上的火气无法发泄,扬鞭往那守城官身上抽,拿他们这些小兵撒气,“都是你!都是你这个废物!” 几鞭子把那守城官抽的鲜血淋漓。 快要咽气的时候。 “啪。” 一只手抓住了皇甫猎的手腕。 “谁他妈敢拦我?!” 皇甫猎暴怒回头,看到来人是宋延玉。 “你来干什么?” “表哥,何苦拿这些守营军士撒气?他们不过是听命行事罢了。”宋延玉开口劝道。 “滚开!这里有你什么事!” 皇甫猎甩开他的手,又往那守门官身上抽了几下。 宋延玉道:“表哥,想出营其实没那么难。” 皇甫猎挥到半空的鞭子顿住,狐疑地看向宋延玉,“怎么,你有办法?” “此处不方便说,表哥随我来。” 宋延玉朝远处的营帐走去。 皇甫猎思索片刻,啐了那已经濒死的守门官一口,扔下马鞭跟上了宋延玉。 “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。”听到两人说话的杨安心中大喜,悄悄摸了过去。 走了几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