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仰脖将这碗美酒一饮而尽,陈无忌对外面喊道:“十一叔,把送信之人客气点请进来。” “喏!” 在广元州,陈无忌不记得他有什么故交,他对这个人还真挺好奇。 陈力的脚步声离开不到片刻,便折返了回来,同时将一名面色黝黑,脸上贯穿着两道狰狞伤疤的中年男子带了进来。 陈无忌盯着这人看了片刻,猛地站了起来,“你是杨经略?” 来人居然正是他们昨日正在念叨的三官郡经略使杨愚。 只是,他此刻的模样和陈无忌那日初见时,有了很大的不同。 整个人看着更苍老了,浑身上下满布风霜的痕迹,脸上也添了两道狰狞的伤疤。他这样子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,少了文弱之气,多了一些悍勇。 杨愚摘下罩在头顶的风帽,笑着冲陈无忌拱了拱手,“陈小友,许久未见了,未料想你还能认得出来我这个老家伙。” 陈无忌笑着请杨愚入座,“得亏我认人的本事还算不错,要不然就杨公这个样子,恐怕还真不一定认得出来。您这脸上是怎么回事?亲自上战场了?” 杨愚脸上这两刀挨得都挺惊险,一刀劈在了左眼下方,再上一点就得报废一只眼睛。另外一刀和这一刀交错砍在了鼻子上,很庆幸的是鼻骨没有砍断,只是在鼻子上面留下了一点凹陷,看着应该是伤到了骨头,但没断。 杨愚摆了摆手,“先向陈小友讨杯茶水,再细说此事!” 陈无忌拎起茶壶试了试温度,给杨愚倒了一杯。 杨愚似乎是渴极了,直接从陈无忌手中接过茶壶,自斟自饮连着喝了四五杯这才停了下来。 摸了一把沾了水珠的胡须,杨愚这才说道:“三官郡和羌人这一仗打的艰难,那时我初来乍到,底下很多人都对我这个京官不服,但战事又等不得我等在那里勾心斗角,收服人心。” “当时我眼见前线兵事吃紧,一气之下舍了郡治,带了刚刚收服人心的两千兵马就驰援前方战事去了。这两刀就是在那个时候留下来的,羌人在战场上发现了我这个大官,一直派死士追杀。” 陈无忌用力拱了拱手,“杨公之高义,令我辈汗颜!” “陈小友就不必如此了,你这差办的可比我漂亮多了。”杨愚摆手说道,“我从广元州而来,入境河州之后,简直像是走进了两个地界。” 第(2/3)页